当卡比拉回到居住的旅馆时,她跟葛鸣虚提起了葛铭雨的事情。
卡比拉高兴说:“鸣虚,我刚才在路上看到你妹妹了哦。”
葛鸣虚愣了一下:“哈?”
“就是铭雨呀,你们要不要见见面?”
葛鸣虚惊疑不定地说:“她来做什么?”
她难不成是来寻我的?
想到这一茬,葛鸣虚的鼻翼一热,心中刹那有些悸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小婊子哪有这么好心。
“她是来陪一位叫路靖柔的人来这儿的,铭雨在照料她呢。”
路靖柔?谁呀,不认识。
反正这也坐实了葛鸣虚心中的怀疑,这个表面妹妹并非专程为自己而来,就像上次一样。
“不见不见,见她作甚。”葛鸣虚露出嫌恶的表情,撇头摆手说,“她不过是一条对孔家唯命是从的母狗罢了,我没有她这么恶心的妹妹!”
看来她们姐妹之间的怨恨没这么容易解开,卡比拉尖长的耳朵失落地耸拉,暗叹一声,转身褪去衣物,进卫生间沐浴,洗涤战斗一天的汗水了。
听着浴室流淌在友人娇躯上哗啦啦的水声,葛鸣虚穿着一身单薄的睡意,低落地环抱双膝,黑发琼首深埋其中,赤裸的俏足渐渐蜷曲,两排可爱的玉珠抓紧了被单。
这个时候,想必老哥那废物东西还守着家里的罐头厂呢,哼,他连装都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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