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秃的头顶油亮,脸上横肉丛生,一双深陷在肥肉缝隙中的细小眼睛,此刻正迸发出近乎实质的贪婪光芒,死死钉在踏入殿中的孤月身上,目光如同肮脏的油脂,滑过她纱袍下每一寸朦胧的曲线。
右侧下首,则是残阳老怪。
他灰败如尸骸的皮肤在殿内明珠的照耀下更显诡异,歪斜的五官挤出一个淫邪的笑容,细小的眼中浑浊的光芒闪烁不定,如同毒蛇发现了鲜美的猎物。
他周身那阴寒污秽的气息,即便刻意收敛,依旧让周遭温暖的空气都仿佛冰冷了几分。
他的视线更是如同最粘稠的污秽,从孤月那因“清源丹”而异常饱胀挺翘、在薄纱下轮廓惊心动魄的胸脯,一路扫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再到纱袍下摆隐约透出的、笔直双腿交汇处的幽暗阴影,仿佛已用目光将她剥光、亵玩。
两道如此赤裸贪婪的视线加身,孤月即便神智因药力与疲惫而有些涣散,依旧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与不适,如同被冰冷的毒蛇与油腻的蛆虫同时缠绕。
她冰冷苍白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贝齿紧咬下唇,一双原本试图垂落遮掩的玉臂,此刻更是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阻挡那两道仿佛能穿透薄纱的视线,也遮住那依旧隐隐胀痛、顶端甚至可能因刺激而再度微湿的峰峦。
修长笔直的双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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