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老子操完你就杀了你,扔河里喂鱼!”我狞笑着,从柜子取出皮鞭,那鞭子是牛皮做的,末端分叉,甩在空气中啪啪响。
我绕到她身后,先是轻轻抽她的屁股,隔着内裤,啪的一声,她身子一颤,闷哼道:“啊……疼……”我大笑:“疼?这才开始,骚货!”我扯掉她的内裤,露出光溜溜的屁股,白嫩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
鞭子扬起,狠狠抽下去,啪!
红痕立刻浮现,她尖叫:“不要!畜生!”但叫声里带着喘息。
我抽了十几鞭,从屁股到大腿内侧,皮开肉绽,血丝渗出,她的身体在绳子上晃荡,奶子甩来甩去,汗水混着泪水滴下来。
“操,贱逼,还不求饶?说,你是老子的母狗!”我吼着,又一鞭抽在她奶子上,奶头被打肿了,她终于崩溃了:“啊……我是……我是你的母狗……求你,别打了……”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眼睛里是满足。
“母狗?那就舔老子的鸡巴!”我解开裤子,掏出硬邦邦的鸡巴,紫红的龟头直挺挺对着她脸。
她被吊着,勉强低头,张嘴含住,舌头舔着马眼,咕叽咕叽吸吮。
“嗯……好大……黄种人的鸡巴这么粗……”她喃喃着,演着白人妻子的屈辱。
我抓住她头发,猛地往前顶,鸡巴捅进喉咙,她干呕着,但没吐,眼睛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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