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伴随着酥麻和酸痒浸入骨髓,每一根神经都好像集中在了相连的部位,一次次被生生撕裂又拼命收拢。
“好厉害,里面一直吸着我不放呢……”无上的快感令艾拉意乱神迷,肉刃稍一抽离,又猛然没入那处湿软,一边感受着内里最绵密的包裹,一边发出含混的轻叹,“你对其他人……也这么主动吗?”
“——?”
虬结的青筋在甬道深处蛮横地刮过,渡鸦的身体无法自制地颤抖着,穴肉绞着她的阴茎不断收紧。
本能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阴茎的主人,女孩不依不饶地顶撞上来:“渡鸦先生,你究竟让多少人使用过这里了呢?”
仿佛被当成了最低贱的玩物,一种莫大的屈辱感油然而生,男人握紧了拳头,喉结不住滚动,压在栏杆上的身躯颤栗着挣扎起来。
“嗯?”艾拉停顿了少顷,迟缓地从他口中扯出那团被唾液浸透的破布,肉柱因前倾而埋得更深,“啊……抱歉,我忘记把这个拿出来了。”
“咳……你搞什么!”一串银丝自唇边滑落,渡鸦呼吸急促,体内的巨物几乎把他的话语搅碎在了口中,“我什么时候有过——”
他正欲辩驳,耳边突然捕捉到了不自然的动静,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自甲板下层传来。
“……我就说那小子不对劲!装得一副人模狗样,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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