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无垢身体,能洗涤灵魂,能吸收最纯净的灵气,却偏偏在王老汉的骚尿里一次次“净化”出快感。
那股滚烫、骚臭、带着凡人最原始污秽的液体灌进她喉咙时,她总会颤抖着吞咽,骚尿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她雪白的胸口……那种被彻底玷污、却又被使用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渴望。
………
洛清月推开房门,莲步迈了进来。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沉闷而黏腻,一股浓烈的腥臭与尿骚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瞬间包裹。
王老汉躺在木床上,四仰八叉,鼾声如雷。
破棉袄敞开,露出枯瘦而肮脏的胸膛,裤裆处那根巨物半软不硬地搭在腿侧,龟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痕,龟缝里甚至挂着一滴未干的残精。
王老汉睡得极沉,嘴角挂着满足而猥琐的傻笑,像刚结束一场极乐盛宴。
洛清月美目扫过房间,眉头瞬间蹙起。
屋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大量的脓精,有些已经凝固成小块,有些还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里那股腥臭味浓郁得刺鼻,却又混着一股更重的、刺鼻的尿骚味。
洛清月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里摆着一个粗糙的木盆。
木盆是空的,盆底却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黄色水渍,边缘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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