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那顿屈辱的早餐，我跪在桌下，脑子一片空白。泪水混着豆浆的咸味还残留在嘴角，身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妈妈的丝袜脚刚才踩得我生疼，那根东西现在还隐隐作痛，却又诡异地半硬着，像在嘲笑我的下贱。
“起来，穿衣服。”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像冬天的风，“今天我送小雪上学，顺便捎你一程。”
我愣了愣，赶紧手忙脚乱地爬出来，捡起散在地上的校服，胡乱套上。裤子拉链拉到一半，那根东西还倔强地顶着，我脸红得发烫，赶紧用书包挡住。
妹妹在一旁吃着最后的鸡蛋，表面乖乖的，可眼睛偷偷瞄我一眼，嘴角藏着坏笑。姐姐低着头帮我收拾书包，眼眶还红着，声音低低地：“小辉……小心点。”
妈妈已经拿起车钥匙，高跟鞋“哒哒”踩着地板，走向玄关：“快点，别磨蹭。”
我低着头跟上去，心里七上八下。平时我都是自己走路去学校，今天妈妈开车送……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车是妈妈的黑色奥迪，停在小区地下车库。妈妈坐进驾驶座，妹妹自然地坐到后排右边，我只能坐到她旁边。姐姐今天有早课，已经先出门了。
车门关上，空调的凉风吹过来，我却觉得全身发烫。车里空间不大，我和妹妹的腿几乎挨着，她的校裙下摆微微上卷，露出过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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