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五十分,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妈妈下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套酒红色的职业套装,西装外套扣得一丝不苟,里面是低领的白衬衫,露出深邃的乳沟。窄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部,裙摆到膝上十厘米,下面是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十厘米细跟鞋,鞋尖尖得能刺人心。长发盘得严严实实,脸上面无表情,眼底却带着一种冷冽的厌恶,像在审视一堆垃圾。
妹妹已经坐在餐桌边,晃着小腿吃着煎蛋,眼睛亮晶晶地瞟我一眼,又低头假装专心。
我心跳如鼓,昨晚的疯狂和今早的混乱还盘旋在脑子里,那根东西隐隐作痛,却又不受控制地有点胀意。
妈妈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冷开口:“脱了。”
两个字,像命令一条狗。
我浑身一僵,却没敢犹豫,双手颤抖着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露出白净却微胖的胸膛。裤子拉链“滋啦”一声滑下,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我踢掉鞋子,赤条条地跪在地上,爬到桌子底下。
空气凉得发抖,我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根东西软软地垂着,三十厘米长,像一根沉甸甸的肉棍,龟头还残留着今早的湿意。
桌子底下空间狭窄,我趴着,脸几乎贴地,屁股微微翘起,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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