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四十,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脑子里全是昨晚那具“屄壁”。
那触感太真实了,紧得发疯,热得发烫,肠壁一层层裹上来,像要把人吸干。尤其是最后射进去的时候,那种痉挛的吮吸感……我到现在还腿软。
我躺在床上,手不自觉伸进内裤,把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掏出来,慢慢撸了两下,龟头立刻又渗出透明的液体。
不行,再想下去又要硬一整天。
我深吸一口气,爬起来,赤着脚先去姐姐房间。
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一条缝。
柳嫣然刚醒,坐在床边,长发披散,身上只剩一套淡粉色的蕾丝内衣。d杯的乳房被胸罩托得高高的,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张脸;内裤是同色系低腰款,边缘勒进腰窝,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那道浅浅的凹痕。
她正弯腰去拿家居裙,臀部朝向我这一侧,圆润的臀线在晨光里像一轮满月。
我脑子“嗡”的一声。
胯下那根东西瞬间暴涨,像铁棍一样顶着睡裤,帐篷高得吓人,龟头甚至把布料顶出一道湿痕。
嫣然姐姐听见动静,回头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小辉?怎么这么早……”
她声音软得能滴水,却让我更慌。
我脸“腾”地烧到耳根,结巴道:“我、我来叫你起床……你、你继续休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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