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暴雨已经下了有些时候了。
李火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厕所的隔间内,顾不上马桶的肮脏,甚至来不及关上门,他便扶着马桶的边缘呕吐了起来。
他吐得肝肠寸断,不知道是被泪水汗水雨水又或者是其它的什么液体模糊了视线,吐得就连最后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他身体方才瘫软在冰冷又肮脏的马桶边缘,抱着马桶虚弱无力地喘着粗气,一阵又一阵地徒劳干呕着。
马桶里是一些未消化完的粘稠物,混着一些带血的碎块,李火旺看不清楚,也不想看清楚。
他不知道他在这段时间内究竟都吃了些什么东西、又或者遭遇了什么意外,以至于当他的意识回到这里时,不可避免地察觉到了自己患上了严重的腹水,腹部涨得宛如一个孕妇。
花了好一段时间,李火旺才勉强从地上支撑着站了起来。
也许是街头流浪的缘故,李火旺的一身衣又脏又破,而冒雨寻找躲避出的他已是被雨水彻底浸湿,这身肮脏的衣物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站起来的感受并不好,当他站起来的时候,明显能感受到四周更冷了,那些湿润的衣物正在无时无刻带走着他身体内仅存的热量,而当他站起来的时候,仿佛还能听见腹中的水声,也能感受到腹中积液晃荡带来的轻微震颤。
这些感受无时不刻地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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