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现在,似乎也确实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更深入的思念她的主人了。
这倒不是因为少女已经被欺凌得昏厥了过去;也许正相反,肉体上的痛苦已经要比刚才稍微好了那么一些……无所倚靠的身体终于躺上了床面,被捆在腰后的手臂都被允许只被缠住手腕放在自己身前,就连被那样狠心折在脑后的双腿,也终于不再被魔法阵给固锁……虽然还是那么羞耻地被按住大腿的后侧,让仍然穿着黑丝吊带长袜的美腿直溜溜地指向天空无法放下,让已经浮现出不正常红润色泽的凸阜软丘,仍然得不到平时会夹得不留一丝缝隙的细腻腿肉的掩护——于是,在刚刚的无情侵犯中已经变得微微发肿、浮出血丝的疲惫阴户肉瓣,还是落入了垂涎已久的魅魔之口。
没有精液的射入,甚至没有一点雄性的体液混杂其间:魅魔所期待的,正是这样纯净而浓厚的雌性发情味道。
被顶得又痛又麻的子宫傻乎乎地屈从了那根粗长的假体,违背着主人恪守忠贞的意志,在让银发少女悲愤不已地强制高潮中流出了多到会让她把整个眼罩都哭湿的爱液……哪怕那根伪器已经拔出,紧张的腰腹也已经松弛下来,可那深深的肉穴里依然还是有那么多的、黏糊糊的浆水——正在被魅魔又长又灵活的细舌,一点点从咲夜紧致如初的湿热肉洞中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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