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道士就是外门道士。
他无名无姓,也没有道号法号——上次有个刀客四处吹嘘自己黑进了外门道士的数字度牒,上头无论是姓名亦或是道号的栏目都是空空如也。
方白鹿觉得这话有着一定的可信度:因为后来他再也没见过这个刀客,听说是在吉隆坡室外的荒原上被几条野狗剖开颅骨吃光了脑子。
一个做过多次改造的刀客,就这么死在荒原上了?他的植入手术还是方白鹿介绍的。以方白鹿的经验,这倒霉刀客的身体机能足以支撑他不眠不休地在荒原里杀上三天三夜的野狗。
所以方白鹿心里明镜似的:这个刀客是真的摸到了外门道士的一些小秘密,所以也被永远地封了口。哪有野狗连颅内记忆体也吃的?
……外门道士把阴灵稀碎的半脸随意一甩,那团模糊的血肉随着狂风起舞,逐渐离石油塔远去。
他摊开手掌伸进暴雨,任由着雨滴冲刷着血水。
方白鹿望着阴灵的残骸被狂风卷进云中,转过头对外门道士敲了敲自己的脸颊:
“脸上还有,最好还是擦干净了。”
外门道士面罩上的血水被风横着刮开,留下几道血痕。
他拉起袖袍,缓慢且细致地擦拭起来。
“没有发现面罩上的血迹么?或许外门道士并不是依靠肉眼视物……”
有几次外门道士的袍袖已经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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