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角头所说,魁先生一进了福义胜的外堂便大开杀戒的话——
“真是老糊涂了……那就算交出活死人的尸体,恐怕也会遭到毒手吧。”
方白鹿瞄了瞄培养皿里的角头:他这个状态已经好几年了。没有身体,饮食男女这些最基本的渴求都无法得到满足。
但他也没有安装义体,只是用自己的智慧继续坐镇着福义胜。
对他来说,福义胜的延续比生命还重要得多。
“不对……这样的人会把希望寄托在这么天真的想法上吗?”
方白鹿又细细推敲了一下:
“角头肯定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只是想用我来拖延时间。一旦我和魁先生冲突,或是魁先生查看活死人的尸体,他们都能顺势撤离……”
“角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不止给我发了求救信吧?只是其他前来赴约人,都没机会进到内堂里来。”
如果他没有和安本诺拉一起来的话,说不定已经被魁先生宰了。
“……对,你不是第一个来帮忙的人。”
方白鹿把装着头颅的培养皿捧起,凝视着他的眼睛。
“你是打算一旦我拖着这尸体出去,就带着帮众从暗道逃走,对吧?”
“哼,宁愿让这么多帮外的人冒险,也不愿牺牲一个帮里人么……”
他和福义胜虽然交往不错,甚至连进入内堂的口令都知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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