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登记他做我的道童。”
……
方氏五金店前。
方白鹿跨下了安本诺拉的自行车,抖了抖身上的雨水。
雷雨云还笼照着吉隆坡:多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天气。
之前安本诺拉在魁先生面前脱口而出,说方白鹿是她的道童时,方白鹿便有了将计就计的想法。
现在到研究会里做了正式的登记,更是把这个身份坐实了。
现在方白鹿也算是微机道学研究会的挂单人员之一了,他不禁感到有些滑稽。
以这种身份,想必投在自己身上的怀疑目光会更少一些吧……加上已被混淆的天机,至少微机道学研究会这边的调查压力,短时间内不会太多。
今天能在研究会的总部安然无恙地来回一趟,便是证据。
接下来,还得调查一下黄五爷的那位“主人”、偃师俱乐部的一位神秘会员……
但不知怎地,方白鹿只觉得一股隐隐的阴云笼罩在自己的心头:今天见到“财神赵公明元帅像”的异状后,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先这样吧。”安本诺拉从道袍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丢给正思索的方白鹿。
里头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五管针剂,贴着蓝色的“麻”字。这是之前安本诺拉给方白鹿注射过的镇痛剂。
“每支10元,成本价。加上你上次用的两支,一共70元。和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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