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鹿抓牢地铁里的扶手,眼睛紧盯着车舱角落里的一枚牙齿。
那是一枚已经被蛀得中空的大牙,从黝黑的蛀痕来看已经蛀到了神经——它在挤得满满当当的地铁车舱里来回滚动,竟然在无数的脚底下幸免于难。
不知怎地,那发黄透黑的牙面让方白鹿想到了吉隆坡有如泥灰所筑成的天穹。
他仰起脖颈,将视线投在车舱那满是干透了的血污与翻起掉落漆皮的顶面上——从这向上垂直飞出二十公里,便能穿过大气层到达太空。
方白鹿耳边满是人与人之间交头接耳带来的嗡鸣,脑海里却都还是安本诺拉告诉自己的那些话。
不管她给自己的答案又带来了多少新问题,但今天的谈话确实让他对这个世界产生新的了解。
“观想机……或许我也该尝试一下观想?”
如果他现在向微机道学研究会申请,或许可以获得对观想机的使用许可:无证使用观想机是重罪,习惯游走在法律规章边沿的自己也不敢触碰。
但最大的问题却是方白鹿没有进行过“灵窍”植入,也就与所有以神经管线进行链接的设备无缘。
不过观想机之所以量刑甚重的原因,他也有了些猜想。
“群星的声音……什么玩意儿。但好歹寻找《羽化歌》还是多了些线索。”方白鹿摇摇头,打算一回到店里便去搜集阿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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