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近郊马帮设伏的目标终于出现了:
有个裹着风衣的年轻男人,用符咒撬开异芝堂紧锁的窗格,翻进了未曾开灯的漆黑药铺。
异芝堂外照满了“停止营业”的全息射灯——此时还要强行进入的不是空门客,就是马贼们等候的猎物。
整座异芝堂此时设置了数十处监察球,监控网络覆盖了药铺的每个角落:无论是大堂故作高雅的粗加工塑料椅、还是琳琅满目的抓药格与实验台。
这是朴文质离开高丽时,从书院中偷偷带走的——在吉隆坡,没有其他监控机制比得上高丽货。
毕竟,它们本就是君父双眼的一部分。
此时,他眼中的画面犹如苍蝇的复眼、却又有所不同:一格格的景象组合成超越人类感官的视域,每一处缝隙都尽收眼底。
“点子来了!小棒子,记得把招子再放亮点。”
朴文质对面的马贼露出满口鲨鱼般的利牙,朝他挑衅似地扬了扬下巴。
现在,所有设伏的马贼都能像朴文质一般,将来者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朴文质为他们共享了视野:
这是六艺中,御礼的“鸣和鸾”。现在三十多位马贼都与他“和相鸣应、鸣声谐和”;以朴文质为中枢,监察网络的视觉、听觉信号链接给了所有人,有如古时共乘的车驾。
君子当习六艺。
作为修习此道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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