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时开始,周围产生了有些微妙的不同呢?
药铺里那些本倒映着赤裸人群与交欢肉欲的屏幕,划过了一道道失真的亮线。
滋滋——
似乎受到了某种信号干扰,角落正高举着锦旗的全息患者人像,发出低低的鼓噪。
是什么?
有隐隐的细语夹杂在周围的惨嚎、呻吟与喘息中,却如何也分辨不清。
劈剥!
惊虹划过药铺的二楼,照亮对峙中的方白鹿与夜枭:所有安装了屏幕的电子设备齐齐射出日照般的暖色光辉,一瞬之后复归沉寂。
异象,这是不知缘由的异象:但是无人在意。
只有一位马贼在高潮中撞碎了脑壳,作为回应——
肉与肉、铁与铁,这才是此时的众人共筑出的梦境。
方白鹿的风衣早已千疮百孔;虽然躲开了夜枭一次次的攻击……但那些激起的碎石就难以全然抵挡了。
夜枭则不再是“人”的外形:无头的身躯膨胀到三米有余,顶端的断口直直碰到天花板;根根长舌与口口利齿从体表生出、向周围舞动。
“太麻烦了……比‘僵尸’、比安本诺拉、甚至比兆吉子还要难缠。”
这样下去,总有避不开攻击的时候;而无论方白鹿斩断了夜枭多少肢体,他反倒生长出了更多。
“我需要脑子活络一点……要找到夜枭的弱点。”
也许不仅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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