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了……如果实在没办法,就把呼吸器摘下来。”
他浑身忽地一抖,却没有出声。完好的那边手扣住獠牙的边沿,准备向上撕扯。
……
啪!啪!
一旁传来廉价火机的打火声。
“喂。”
接着是疲倦含混的叫唤。
动弹不得的新转过眼:方白鹿正站在不远处,点起用牙齿咬住的纸烟;外套满是破口与灼痕、破布般丝丝缕缕地垂下。
他像是刚淋了一场瓢泼的暴雨,从衣角、发梢与下巴往下滴着水。
鲜红中夹着黑的水。
“你是‘欢散人’吧?把人手踩断了,打算赔多少钱?”
不长的一句话,方白鹿说得非常艰难;每吐出几个字,就要喘上一口气。不知是谁流出的鲜血在他脚旁汇成一滩水洼,随着双腿的抖震泛起圈圈波纹。
“……”
欢散人没有答话,面具上的四目上下扫动。
“老板太累了,几乎动不了。”
新忍着剧痛,夹紧背部的肌肉——他要尽量让受损的脊柱恢复得快一些。
方白鹿也不急,只是用发颤的手夹着烟,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血。
欢散人忽地向后退了一步,从新的身上让开。胸前的四只眼睛亮起蒙蒙的光:
“泛亚军工?感应结社?还是海外来的?外门道士呢?”
方白鹿把抽去一些的烟卷倒着捏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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