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马来西亚的数字空间里,掀起了海啸。
没有人曾见过这样的情景:那些网络深处的信息海水里似乎沉入了某种重物,使得难以计算的数据正越过精密编写的水坝、涌进公共空间中。
机灵些的家伙早早便下了线,其中许多是正于离寺做着在线朝拜的香客——当看见“离散型随机变量禅院”那灿烂华丽、金碧辉煌的大墙被海啸冲散,本于佛堂供奉起的二进制舍利与数字金身被卷走后,很难不做出这个选择。
但颇有些术法门道的神游者们反倒心怀侥幸。他们紧闭洞天的端口与节点,用符令与结阵立起门闸,阻挡涌来的信息海水——
这没能坚持太久。
无论是下载的禁法、采购的珠帘还是草草搭建的茅屋栅栏,所有防火墙都被冲得稀碎;那些还在沉入神游状态中的大脑霎时间便被难以理解的信息掠过,并淹没。
他们没逃过陷入长期昏迷乃至成了植物人的下场;现实中的算机也通通烧毁,成了垃圾佬也不要的废品。
但大部分及时下线的上网者们只受到了轻度的脑损伤。他们失去了数天内的短期记忆,却在接下来的数月里,受到了同一个噩梦的困扰。
这些病人们,在某种程度上重振了灾后的新马来西亚经济:最起码,那些心理医疗的从业者们都赚得盆满钵满。
只是……在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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