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差一点。
方白鹿已经被求死之愿所满溢,痛苦与自毁的欲望几将从毛孔的每处角落中冲出——
西河少女则在颤抖,在波动;那些隐藏在脑皮层下的血液们涌入树干的枝端,结出如卡车般硕大的肿块……有如某种奇异的果实。
死……死。死!
手机像是被切去头部的蝇虫般胡乱飞蹿,划出如毛线球似的痕迹;四周还算完好的天台楼壁被它穿出一个又一个边缘光滑的孔洞:
接着,它凑近了方白鹿的脖颈,不住抖震、在空气中显出颤抖的残象。
全息镜面不住闪烁,黑红的水雾从它表面喷出、朝四周漫开;任谁也能看出此时所发生的不祥……
就算意志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但也阻止不了断裂。毕竟,某种意义上心理便是由生理所决定。
方白鹿的崩溃,似乎将要比西河少女来得更早。或者说,将要一同到来——
……
钵!
那是一声清脆轻灵的敲击。
忽地,手机的颤动停歇了。
方白鹿用满布细小伤口的手肘撑起身子:
城市的中央,本该相对而立的两颗巨木,此时只剩下孑然一颗——由全息发生器造出的镜面假象已然消失;比它出现时还要突兀地多,仿佛有人粗暴地关闭了电源。
“怎么……?”
方白鹿身上的冷汗淌入身下的血流,将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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