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明·阿瓦尔雷多穿过青石山残留的街区,尘埃飘散的空气里带着淡淡的铁锈腥味。血的气味。
胎海连锁下辖的三十六山本已将吕宋做了分割、进行各自管理,维持各处的治安;但马尼拉则是胎海连锁的本部所在,由像他这样的专业兵丁处理突发的情况。
作为无垢羊水中诞出的武力种,既明的血脉来自于诸大王的捐赠。也就是说,他和他的兄弟们本就是为了作为胎海的兵器而生。
跟其他的几位阿尔瓦雷多相比,他甚至要更强壮、更庞大——强壮到足以作为迁居手术的屋主,其他几位兄弟只能老老实实地长在既明的肩与背上,为他处理侧面和后方的战斗。
“怎么说?需不需要申请重型法器?”
樛木·阿尔瓦雷多在既明的背后开了口:这位兄长比既明要大两个小时,负责与本部的通讯及交涉——因为他只带了脑袋来,没移植手足。
“有人招引天兵下凡,又不代表我们要去找天兵送死。”既明贪婪地抽着鼻子:难得出勤,他要牢牢记住外面的味道;“找到窥探者然后消灭,结束掉这次下凡就好。”
“我就是说窥探者。要是有复数的窥探者,用法器犁一遍,什么都解决了。”
“别啰嗦,我估计根本没找到就会结束。忘了五年前那次?天兵的效率比我们快得多,就当出来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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