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全息投影——安本诺拉在出剑之前便已发觉:虽然出声的音源确实从投影中吐出,但却没有脚步、衣物摩擦乃至呼吸的气声。
她是要用空气扰动破坏投影的传输,以此来判断投射信息源的位置:
在那里!
“兰草”随着使用者心意的变改而发出欢欣的嘶鸣,眨眼间在五十米内画出十来条线段、窝棚本就脆弱的墙壁上也多出个个圆孔——这十数个全息生成装置分段式成像,构建出了男人的影像。
脚下的矮屋中传来受惊的尖叫与杂物被碰落的声音:男人的本体并不在这里。他应该是远程操控这些全息装置,以此来与安本诺拉对话——
“没必要吧,只是找你问个事儿;杀性也太重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无中冒起,男人的全息影像根本没受装置破坏的影响、又一次地出现在安本诺拉面前。
他抬起手,指指夜空中大亮的明星:
“看见那两颗星星吗?‘母河’、‘阴池’,它们进行的远程投像,胎海连锁的新技术;新马来西亚的水平已经落伍了。”
安本诺拉皱起眉头、两道眉毛也随之斜斜立起:她自然不会相信对方的鬼话。
她环顾四周,开始选择一条逃跑的路线:在吉隆坡之战后,安本诺拉已经不复往日的机动性与破坏力。
失去了道果,并非只是少去一条右臂那么简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