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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轻盈的口吻末端,是狠狠的重音。
“病友”;熟悉又陌生的定义——只是这个词上次在方白鹿耳畔出现,已是不知多少年月以前了。
女人偏过头,放任方白鹿集中算力、试图冲破咒诅。她继续开口,用更具冲击力的信息如铁锤般砸下:
“我们有很多名字。我们可以叫‘世界重塑与再造委员会’,也接受‘新神殿’作为名号。诙谐的人称我们为‘绝症病人康复交流社’,严肃的人则称呼我们为‘龙群’,也叫我们‘王穴’。”
“但你作为蛰龙,那么我们就只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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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还在全力对抗着暴走的神经信号,方白鹿也在刹那间明白了此时发生的一切。
冬眠者,其他醒来的冬眠者——而且,已经结为了集群。
什么时候发生的?自己为何又完全不知道?
种种可能性流过脑海,但方白鹿却得不出一个能被确定的判断。
女人迈起双腿,围绕着在原地做着极微、极迅速颤动的方白鹿打圈。她的步子细细碎碎的,像是穿着卡住脚踝的圆筒长裙:
“一切是如何开始的?世界又因何改变了?”
“原因很简单:我们来了。”
“数十年前,我们陆陆续续地在全球各地结束冬眠期。苍白的棺椁,陌生的国度,迥异的世界……身边躺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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