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本诺拉接过鸡蛋汉堡,热意透过纸袋、塑料和纸巾,仍然有些烫手。她鼓起腮帮往热处吹上几口、接着轻轻咬下:蒙蒙的热汽从咬开的缺口里涌出,令安本诺拉不禁闭上了眼睛。
外壳脆,内里则是柔软些的触感。面糊稍有凝固,介于焦脆和稀黏之间。
肉末虽然是在面糊中直接闷熟,但在下锅前便经过腌制、去除了猪肉未飞水的腥气;反倒带有微妙的嚼劲,供安本诺拉在口中细细咀嚼——其中还有剁碎了的软骨。
用来煎烤,刷在锅底和饼面的猪油本来让食客吃起来有些发腻;而鸡蛋汉堡里切碎的小葱段,却恰到好处地冲淡了那股过度的油腻。
一切滋味都恰到好处,食材与烹饪的效果之间没有冲突、反而与场地及服务共同营造出了难以言语的满足感。
……
……
等安本诺拉咽下最后一块鸡蛋汉堡,店老板才点了点头。没有露出面孔,但从肢体语言中可以看出他的满意:
“不偏不倚,折中调和:这就是中庸之道。做汉堡也是要这样。”
虽然食物的口味如此美妙,店老板的服务态度又这么友好:这是她往日中几乎从未有过的就餐体验,可是——安本诺拉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块海绵,浸透了不安与焦躁。
为什么在这样的地方,会有一家所谓的快餐店?如此的食物她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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