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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入眠的频率越来越高。原因么,只有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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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的沉默:新更希望会面的对象是十六进制极上天魔,而不是眼前的这位解守真。他知道,自己与解守真的需求,很难达成共识。
但他还是又开了口:
“老板那边需要‘身体’进入‘孵化’的可能性很大,而且越快越好。我觉得,他随时可能遇到无法处理的危险。”
解守真也望着他——接着似是嗤笑,似是叹息地出了口气: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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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到了这种境地……”
现在的吉隆坡,大方向上便是由解守真和天魔在管理。对于吉隆坡—事实上,还包括整个新马来西亚—的未来,新是最没有头绪的那一个。
人类组成的大型聚居,原本就并非他所能理解:就算是已经重获生命的他,也是一样。当然,新并不在乎。
吉隆坡和新马来西亚会走向何方,与他无关。他所担忧的人,如今也并不在新马来西亚。
“不行啊……光靠我是不够的。该逼他就范么?”
新把大拇指按在后颈上摩挲——这里是他如今的躯体中,唯一做过重度改造手术的部位。他摸着脊椎凸出的骨节:硬质的骨骼包裹在柔软温热的皮肤下,手感一如从前的那柄长刀般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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