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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空旷的广场、甚至可以称为平原——它原本在马尼拉中所代表的位置,新并不知晓:而在今夜过后,这里该也会被赋予与往时截然不同的名字。
而现在……
虽然外形与昨日不同,但那股由新潜意识为他计算出的“感觉”却一如往日;指引了他的视线。
那是光芒的源头:伫立在那遥远处的,只有“树”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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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说:新第一眼能够注意到的,只有这颗炽红的巨树。而它,便是这耀目光亮的来由。
就算它离新有着一段距离,可他仍旧能将这辉煌的庞大造物看得一清二楚——
红树的树高和树围,都超过世间最庞大的巨杉:恐怕要五十个人以上合抱、才能将它围拢。
它周身灼红,树皮的表面带着蛇纹似地隆起。血液从中潺潺流动,带起周围皮肤的涨缩;半是透明,可又模糊不清、看不见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
红树很茂盛,很茁壮;枝叶如伞盖延伸、挡住天际——但它的根系却蜷缩于一起:缠绕、包裹着那对比起来狭小且纤细的矩形物……
那是一尊棺椁。原本它该是透明的,因内部散出的冷雾而透着惨白;可现在它被奔流的血色照亮,变得通体发红。
似肉质、又似凝固血块般的树根盘绕纠结在一起、充塞在棺椁中;直至像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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