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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走在马尼拉街道的残余上,坚硬的脚跟与残破的水泥相击,发出“叩”、“叩”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很远的距离。
等到这声响到了近处,才能发觉——这是个怪物似的女人。
一个拥有着铁面孔的、透着银灰色的女人:发亮的金属勾勒出坚硬外凸的眼珠、挺直的鼻头与平静的唇角;甚至连脸上的毛发——绒毛、眉梢和睫毛,都一一用金属的细丝刻画。这面孔如此栩栩如生,像是在活人的头上戴好模具、制作成精细的艺术品。
这排除了是滚烫炽热的铁流,包裹在她身上复又冷却的可能性——归根结底,也无人能在那样的烧灼下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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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细细地观察——便能发现这铁质的“面具”直接与脖颈相连,融进那方格网状的、片片凸起的苍白肌肤里,青色的血管如细蛇似地暴起。这不是人类该有的皮肤,更类似于皮下护甲凸出体表后的造型。
无论它的由来如何……光是看着,便令人感到金属嵌进血肉中的那股疼痛——
低低的、呜咽似的怪声由钢铁的面孔下传出;这似乎是痛苦的表现之一、也有些像是被扭曲过的机器轰鸣。而可能性最大的猜测则是:这是那奇怪人体、所能发出的唯一声音。
银灰的金属外壳、此时泛起隐隐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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