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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
沉重的、间隔漫长的响声,拖曳、怪异的脚步;身后长长的,由血色足迹组成的红痕从浓转淡,给人以血液流干的错觉。
不知何时间,那生有铁面孔的女人、来到了方白鹿的树身下;而他,本还沉浸在生长与扩大的幻梦里。
其实早在她进入人类的视线范围之前时,方白鹿便已发觉了对方的到来;根据双螺旋妙树的记录,在龟息尚未结束时、生有铁面孔的女人就已然走进树冠的荫蔽;可又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将将走到树下。
但他没有生出多少兴趣——直到她拖着沉重畸形的身体,走到他的面前。
……
“安本。是安本诺拉。”
方白鹿在心里悄悄吐出了对方的名字,却没有引起些许的波动——
他伸出枝干上的眼睛,冰冷地审视那生长着铁面孔的女人:
就算外观已截然不同,但他依旧可以轻易地将她认出——方白鹿在以前从未想过,人类的本质如此容易区分。事实上,全部人类都带有似是而非的相同;像是从一家工厂流水线上产出的玩具、只是各有各的瑕疵。
他不由得奇怪,自己为什么之前对其他人类的判断那般鲁钝……
安本诺拉走得更近了些。
……
方白鹿很确定,此时的安本诺拉并不具备视觉——可是她似乎在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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