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倾倒的酒瓶——可杯中物便逐渐地填充、满溢。
他努起嘴,向零号病人示意手中那晶莹透亮的红色液体:
“现在不抽了,也不喝酒。成瘾性的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
“要喝吗?葡萄酒:我可以直接跳过破碎、压榨和发酵工序,直接产出。”
啪——
伴随着轻柔的脆响,方白鹿手中的高脚杯与手掌断开——他把这杯酒液,捧到零号病人的面前。
……
老人左手掩住口鼻、右手则疲惫地挥了挥、挡开方白鹿送到脸前来的酒杯:
“您很幽默……也很有趣:您是在玩耶稣的梗吗?把水变作酒?但我不想品尝其他人的体液,这里也不是水如酒的彼处。”
“再说——我不抽烟,也不饮酒。无论是否来自于您的身体,我都不打算尝试。”
“我的食谱中,没有任何可能会对健康产生不利的东西。”
方白鹿把酒杯收回,一饮而尽——接着,那从他身体中生长出的酒杯、又无声无息地缩回他的掌中:
“那你地食谱上、应该没记多少种菜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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