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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鹿望向初升的朝阳——这放着橙黄色光亮的火球、为他与零号病人拉出长且变形的影子:
“无论你怎么说:本质上,别离象征着永恒的孤独、真正彻底的死亡。我想我知道为什么泥人会那么执着地想要重建过去了——虽然,那只是虚假的过去。”
“而你会去追求这种东西……我还是无法理解,或许永远也不会理解。”
方白鹿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所以在这几种别离里……你想要选择的是哪一种?”
零号病人也顺着方白鹿的视线、望向天际的远端。这个时间的日光并不刺眼,就算直视也仅仅感到温暖。他依旧抽离且疲倦,心事重重:
“没有一种是我喜欢的;但也没有一种我不能接受。人生里的大部分事,不就是这样?”
方白鹿没有回答;用沉默、表达了对零号病人这句话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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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们没有继续交谈;仅仅只是等待着晨起的太阳彻底离开地平线,等待清早的寒气稍稍消退。
零号病人摘下眼镜——将眼镜腿插进衣领上、任其晃荡摇摆;像是去热带地区度假的游客。
“那么……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聊得很开心。”
方白鹿没有转过头:
“所以——我还是没有说服你。”
他从对话刚开始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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