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这日,慈悲刀放了学,在逼仄的公寓里照常做着每天的功课——在数字空间里寻人斗法。
上个月,他刚以无上雷音震碎了“光电骑手”遍布东南亚、用来迷惑敌手的数百具“人傀”;随后反向解码、沿着“接口蛊”节点与封包的轨迹溯流而上,定位到这个大骇客藏在印度洋海底的肉身。
这场持续了三十七小时的斗法,余波充斥了小半个新马来西亚的服务器:蛊术病毒四处肆虐,啃噬着数据库——不管是私人的、还是公共的,都躲不开“光电骑手”落败前的反扑。
慈悲刀虽然赢了,但也郁闷异常:
无人、或是其他什么电子存在,肯与这位刚刚攀上网络食物链顶端的新星交手了。
“烦人啊……烦人。”
“喂。”
百无聊赖的慈悲刀打了个响指,暂且停下眼前的“伏魔仪式”:
“现在新马来西亚,道行精深过我的还有谁?”
光电骑手、不,是他的思维拷贝正被悬吊在业火上烘烤;“1”与“0”组成金红的火舌,舔在他知觉网络的尖端,将人格的基底进行重组。
慈悲刀向来不取走对手的性命,只会要上一份手下败将的思维拷贝,用以祭炼成“护法金刚”:这便是外号中“慈悲”的由来之一。
若是稍稍泄露出这些大骇客的“真名实姓”,仇家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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