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珩的房间是经过改造的。
为了防止他跑出去,大面的飘窗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铁窗,小的都进不去一个人。
许怜秋避开监控,偷偷顺着水管试着往上爬,细白的手指扒住了凸起的砖,脚也试着往上蹬。
爬了不到一米,就因为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摔了下来。
她惊呼了一声,沮丧的扣着墙面,在原地蹦哒了两下又重新往上爬。
摔下来2、3次后,她终于爬到了二楼阳台外,但到这里就再也上不去了,她整个人都像是挂在墙壁上。
隔着窗户往里看,只能看到祈珩房间里的一张睡床,上面空荡荡的没有睡人。
雨线砸了下来,水花溅起来落在她脚背上,凉意渐渐渗透皮肉。
许怜秋看着雨雾出神,心里堵着一股上不来下不去的情绪。
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直苍白的手忽然冒出来抓住了窗户的铁栏。
“……母亲。”
少年脸颊一丝血色也无,漆黑的眼珠微微垂着,连吐字都是那么虚弱。
长长的铁链锁住了他的脖颈,就连双手也被扣了起来,祈珩想把手伸出来也做不到,红色勒痕不停往外渗出血迹。
许怜秋这才发现他之前都是睡在窗户的地板上,所以刚才她才没有看见他。
祈珩从500米外就闻到母亲信息素的味道。
手指抓不到许怜秋显得很焦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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