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是快到十点的时候才起床的。
视野模糊。
思维混沌。
整个人都像要死了一样。
他强撑着爬起来,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肉丝特别多的肉丝面,狼吞虎咽吃光以后,这才从那种油尽灯枯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昨天晚上一直滚床单滚到快天亮。
六七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中途他也表示过实在坚持不住了,但安晓只是按着他,一句话不说的咕咚咚给他灌葡萄酒,灌了半瓶,然后丢开瓶子继续开始下一轮。
这个晚上。
估计会成为他人生里最旖旎难忘的回忆。
安晓还抱着被子呼呼大睡,一直就没有起床,安洛闲着没事就自己收拾了收拾客厅。
临近中午,夏若若终于回家来了,小女孩一进屋就安静的自己坐着,好像受惊的小动物,低着头好像有什么心事。
把墩布放在一边,安洛擦擦手,过去蹲下摸了摸小女孩的额头。
温温凉凉的,触感依旧光滑细腻。
“没生病啊。”
安洛比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温度说道。
小女孩红着脸摇头,目光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安洛的腹部,然后受惊的赶紧挪开。
自己还小自己还小……
还早的很呢。
夏若若在心里拼命自我催眠。
不知道小女孩的想法,安洛去给她倒了杯果汁,在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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