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重就轻。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
就这样,我和辅导员谈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心,在我的晓理动情下,最后,事情以我保证不会穿的过于暴露,而她也不再就此事追究我而告终。
转眼间,到了学期末,我也依旧进行着自己“适度”的走光。
而我在马哲课上的“混吃等死”终于让我付出了代价——试卷上的题目我都不会。
我知道,我挂定了。
莎莎给我出主意,让我去求求袁老师,毕竟是他判卷子,也许他能帮我改个分数什么的。
虽然我并不抱什么希望,但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考完试的第二天下午,我来到袁老师办公室。
“你是方灵,我记得你,找我有事么?”他对我笑了笑,显得温和而亲切。
“我……”
我说明来意后,原本以为等着我的会是一通学究式的说教,谁知袁教授沉默了一会儿,“也不是不行,毕竟马哲这门课不是你们的专业课,重要性上么,也在其次,我可以给你改,不过……”他顿了顿,“我这儿有一个邀请,希望你能考虑。
”
“您、您邀请我?”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了他后面的话,顿时一头雾水。
“嗯,其实我也在犹豫,但你既然来找我,就说明我们有缘了。
我第一堂课的时候和你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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