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日
早上起床时,我就被寒月和冰河堵在了门口。
我咧个去。
“搞毛啊。”我直接吐槽了。
“一起去吧。”寒月拍了拍我的肩膀。
“去搞毛啊!”我大声道。
“搞!”他笑呵呵地到。
“唉,为什么?”
“我昨天欠你的饭钱还没给呢。”他非常犀利地一针见血。
我咧个去。
“你又是怎么回事。”我捂着额头问冰河。
“那个•••”
“没事就回去啊。”
“因为•••”
“我走了啊。”
“你昨晚看了我老婆的胖次。”他非常犀利地一针见血。
我咧个大去。
本能地一缩脑袋。
后来才发现身后站着的已经不是矢矧了。
不会没有人,会因为我的污言污语,敲我的脑袋了。
矢矧•••
一种突如其来的悲哀从鼻孔里冲出来,酸酸地。
我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想她。
“好,那就一起干吧。”我无限感激,身子在发抖。
如果是三个人和三个舰娘,那么胜利的天平——
毫无疑问会偏向我。
“工厂在宪兵队总部的东南面,要走过一个生锈了的钢板过道,过道长不到百米,离地高度大约13米,但不清楚是工厂的第几层。”
我凭借印象划出草图,对寒月和冰河解说着。
“实验室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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