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潜入临安后,在城中转悠了好几天,却始终寻不见半点娘亲的踪迹,皇城司更是大门紧闭,亦不见陆清晖和钱衔玉的踪迹。
眼见到了第四日,杨清终是捺不住心头焦灼,决意再往皇城司官邸去探探消息,待至司门,大门倒是敞着,却多了几位门禁军士值守。
“杨兄弟,你可有符牌?”
“我……”
少年一时语塞,这才想起往常出入皇城司,不是陆清晖在前引路,便是钱衔玉携牌开路,如今孤身前来,倒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可否请前去通禀一声陆大人和钱姑娘,说杨清有事求见。”
杨清拱了拱手,恭敬说道。
“陆大人奉诏去了大内,至于钱姑娘……”
门禁军士面露难色,说道。
“她怎么了?”
杨清皱眉问道。
“钱姑娘之事我等不能透露,还请你不要再问了。”
另外一位军士摆了摆手,说道。
杨清心知自己是进不去皇城司了,若非往日里随陆清晖、钱衔玉出入多次,脸尚熟稔,这二人怕是早将自己驱赶走了。
他索性也不再纠缠,躬身一揖。
“既如此,多有叨扰了。”
春日晌午正暖,街旁杨柳轻拂,如烟丝般垂落,酒旗随风招展,行人往来不绝,杨清独自一人走在其间,神思游离,陆清晖入宫未归,钱衔玉行踪成谜,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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