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冰冷的刀尖不再是点在心口,而是顺着鹿姑娘优美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
那锋利的刀刃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所过之处,鹿姑娘的肌肤便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刀尖划过她的乳沟,在抹胸的系带上轻轻地、反复地挑弄着。
他刻意控制着力道,让刀尖在柔软的布料上刮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却又不真的挑断那根维系着她最后尊严的细绳。
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每一次刀尖的划过,都像是死神在她的心上跳舞,让她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煎熬。
鹿姑娘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挂满了泪珠。
她不敢看,也不敢动,只能任由那冰冷的金属在自己最敏锐、最羞耻的部位游走。
屈辱、恐惧和一种难以言状的生理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潮红,如同春日里最艳丽的桃花,与她惨白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泪水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垂泪不语,纤弱的身子在秋风中微微颤抖,那副模样,让身后那些同样被捆绑的妇女们再也看不下去,纷纷别过头去,不忍再看这残忍的一幕。
此刻的鹿姑娘,在她们眼中,仿佛是一位为了保护小女孩而舍身饲虎的仙女,圣洁而悲壮。
但她们心里都清楚,下一刻,这位仙女就将被这群恶鬼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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