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来,那是带着特殊任务的。
康王在汴州坐镇,圣人在长安遥望,这俩人都急需一场属于“朝廷嫡系”的大胜来震慑四方,尤其是震慑这些手握重兵的骄兵悍将。
“岳大将军此言差矣!”
仇士良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兰花指一翘,“咱家带来的这些儿郎,那可是个个如狼似虎,都憋着劲要报效皇恩呢!怎么着?岳将军这是怕咱家抢了你们的头功?还是觉得圣人派的援兵,不如你们这些私兵好使?”
这话诛心。岳飞脸色一沉,刚要发作,却被孙廷萧用眼神制止了。
孙廷萧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三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太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这事儿背后的逻辑,他比谁都清楚。
安禄山这个曾经最受圣人宠信、最喜欢在御前跳胡旋舞表忠心的“好大儿”反了,这给圣人的打击不仅仅是丢了半壁江山,更是彻底摧毁了圣人对武将们的信任。
如今这局面,圣人宁愿相信这几个只会阿谀奉承的太监,宁愿相信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也不愿意把指挥权真正放心地交给他们这些能征惯战的宿将。
仇士良这么急着要当主力、要争功,不仅仅是为了康王,更是为了给圣人看——看这大汉的江山,还得靠“自己人”来守。
“既然仇监军求战心切,那便依监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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