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能趁此机会,集中优势兵力,哪怕是拼着老本不要,只要能凿穿徐世绩的防线,打进汴州,哪怕只是摸到汴州的城墙,棋就能盘活!
汴州据有运河枢纽,沟通四方,汴州若乱,天下必乱。
到时候,什么孙廷萧、什么岳飞,都得回过头去救火,他安禄山就有了喘息之机,甚至可以趁乱再搏一把大的。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病倒了。
更让他头疼欲裂的是,北边的消息。
“幽州那边……还没有回信吗?”安禄山强忍着背上的剧痛,喘着粗气问道。
站在帐边的谋士严庄,脸色有些难看,小心翼翼地回道:“回陛下……派出去的信使,已经是第三批了,让吴三桂快点收拢榆关以东兵马南下。可……可吴三桂那边,始终没有动静。倒是听说……听说他兵力收到关内,并不动弹。”
“听说?!”安禄山怒极反笑,笑声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好个吴三桂!朕平日里待他不薄,把后背交给他!如今朕遇了难,他倒是会坐观成败了!这是想待价而沽?还是想看朕和赵佶斗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陛下……幽州路远,现在邢州邯郸都在敌手,或许是信使被官军的游骑给截了也不一定……”另一位谋士高尚试图打个圆场,但这话连他自己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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