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彤方才那一声带着极致欢愉与释然的娇啼,在这寂静的丛台卧房内,犹如一点火星子落进了干柴堆里,瞬间将这满屋子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春情,再次毫无保留地引燃了。
“清彤……你方才那样子……好美……”
原本还因为先前的荒唐而双腿发软、处于极度余韵中的玉澍郡主,此刻那一双水汽蒙蒙的眸子里,竟是再次燃起了一抹异样的火苗。
这位骨子里透着骄傲与野性的金枝玉叶,看着鹿清彤那依然带着些许痉挛的娇躯和泥泞的手指,心底深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和对情欲的本能渴望,竟是奇妙地交织在了一起。
她咬了咬娇艳的红唇,原本撑在床栏上的双手缓缓收了回来。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依然大大地敞开着,但那只曾经握过长剑、杀过叛军的纤纤玉手,却是不由自主地、带着几分生涩与好奇,探向了自己那方才被孙廷萧的唇舌肆虐过、此刻依然敏感到极致的幽谷。
“郡主……你……”鹿清彤刚刚从云端跌落,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到玉澍郡主这般举动,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便化作了一抹带着几分羞怯的笑意。
玉澍没有说话,那微凉的指尖轻轻拨开了那层泥泞的软肉。
或许是因为方才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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