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些兄弟商量过了,从今往后,咱们这条命就是孙大将军的!只要将军一句话,指哪儿打哪儿!若是将军不嫌弃咱们出身低贱,咱们就算做将军的死士亲兵也心甘情愿!”
旁边另一个看着挺机灵的兵油子更是直接跪了下来,大声嚷嚷道:“对!若大将军肯不弃,我等愿拜将军为义父!”
听到这声“义父”,安敬思愣了愣,鹿清彤却是忍不住莞尔一笑。
在幽州边军,乃至整个天汉的军队体系中,用“义父、义子”这种看似庸俗却牢固的宗法关系来维系上下级之间的绝对忠诚,确实是一种非常普遍的做法。
连圣人和安贼还不是曾经父子情深相得益彰?
然而,鹿清彤比谁都清楚,孙廷萧是绝对不会搞这一套的。
“你们的好意,我会如实禀报给将军。”鹿清彤温和地让人把那士兵扶起来,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清醒与无奈,“只是,『义父』就免了。孙将军治军,靠的是军法与恩义,不需要这些虚名。”
若孙某人平白多了许多好大儿,这些家伙是叫她鹿清彤嫂子,还是叫她义母?
更何况,鹿清彤在心底暗暗叹息。这三万降卒,包括这五千精锐的曳落河,最终的归属根本由不得孙廷萧来做主。
必须要等汴州行在的那位圣人和满朝文武来做最终的裁决。
用脚趾头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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