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你真的确定这成吗?”我头上冒冷汗,嘴里又期待又怕被伤害的问道。
“小子……依照这副药的成分,是害不死人地,不过,你真的想试吗?”
舅舅操着怪怪的山东腔,顶了顶老花眼镜皱着眉回答着,真天杀的,如果不想试还问你干嘛,老头要死不死把这玩意说得『如此神奇』,用这种东西来献宝似的……
对了,忘了先说,我二舅是开跌打中药馆的,叫名不见经传大效堂,在台北这种怪名字是十步一家……我们现在在讨论的,是一本就垫在这张麻将桌下的成年破书。
“你这不是玩你侄子吗?给了我希望又一副百般为难的模样…”我忍不住数落道。
“小子…不是俺说,这本书俺得来的好辛苦,可也已经过了二十多年头,有没有效跟俺这招牌可没关……”气死人的老头子,说话语无伦次,书有没有效跟二十年、三十年有什么关系啊!
难不成,书还有保存期限?
真是的!要不是最近诸多不顺,我也不会跟二舅瞎扯『求书』来着。
不说这,先说说哪些事不顺好了……
半年前,我被刚上任的女总给炒了,不是床上炒、是桌子底下炒,真他妈的衰,老子活到今年二十六有三,竟然还被小我六岁的老板女儿给炒鱿鱼…真是够气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
就因为我在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