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啊…你……是谁…我…痒死我了…啊哈…给我…救救我…哈…”欣彤舌头伸得长长的,嘴里不断流出象征贪婪的唾液,我不晓得是什么因素造成她现在的模样,不过我只希望一切的实验与游戏,还是照着我预定的计划来比较好,以后像这种的意外还是不要发生为妙……
杂牌菜油的凉性与痒毒看来是深入到了欣彤的菊花内,我本想借由丰乳上的淫痒来转移欣彤的注意,一面替她在深肛里抹了几种药都不行后,看来我又得出『极招』了。
我把最痒的川洮骚跟胡木麻等六种不同属性中药剁成粉状,再泡入糖水后变成了泥巴汁,为了怕痒死我自己,我上楼回小桃房内拿了一整盒昨天买的保险套下来,套了两层,把刚做好的泥巴药膏全涂上去,在搞定完时,手上连握着自己的大阴茎都会觉得痒辣发麻。
“啊…啊啊………呵哈……”只见欣彤的痴态是越来越严重…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变白痴呢?
我可管不了这么多了,遇上我这华陀盖世的草药通算你倒霉……
扒开欣彤的双脚,对好三焦三从穴的位置…大阳具可就一点一点的给塞入到她紧密湿滑的小淫穴内。
“啊………啊…”欣彤娇喘喘的惊呼一声,好像还没有由淫乱的痴态中苏醒过来,我看这病情如此顽固,顾不得她身子是不是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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