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翰景发泄情绪一般的口气刺破了他构建的泡沫伪装,柳河东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是了,如果他不得罪鞠景,不做那种疯癫的举动,鞠景也就不会那么恼怒也就不会强占他的妻子。
柳河东他无能为力,内心抓狂,然而他的爱意传达不到,听到爱妻的求救,
他什么都做不到。
内心堵结,被万鬼吞噬都没有这种感同身受的悲痛,那是只有意识能活动无法做出反应的绝望,他只能作为一个听话录音的摄像头。
“骂了夫君色魔矮子,现在夫君不过是回应你的期待罢了,你想折磨夫君时,想过现在的场景吗?”
殷芸绮戏谑的笑著,柳河东作的死,殷芸绮全部看过,刚刚的不守承诺都是模仿自柳河东。
柳河东沉默,后悔穿透内心,木板的吱呀声像是利剑穿心,但有人比他更沉默。
东屈鹏听著床板哎嘎吱嘎的痛呼,感到头顶随时都会散架一样,担惊受怕。
害怕别人发现他居然躲在下面,床下的东屈鹏心惊肉跳,真怕古董一样的床塌了,想要出声叫鞠景轻一点。
在之后东屈鹏同样听到了“爱妻”的呼救,但他封闭上耳朵不敢听,他的理解就是刚刚暴露出对鞠景虚情假意的妻子被鞠景惩罚了。
但他救不了慕绘仙,他只能把乌龟头缩起来,装作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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