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冲击下的大乔,早已忘却身在何处,除了加快娇躯的扭动,并且伸出了一双纤细的白皙玉手。
轻轻地抚摩揉动姜云的大腿,杂乱无章的歌声,搭配着大乔的娇喘、呻吟,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唱的这是什么鬼东西,简直乱七八糟,怪不得你只能够当警察,如果去演戏的话你也是一个花瓶,哈!哈!哈!”
“啊……啊……不……不是……这样……呜……呜……”大乔最害怕别人说她是花瓶了。
大乔仰起了头,泪水有如溃堤般的自双眸,顺着水嫩羞红的香腮滚滚而下。
姜云头枕双臂,欣赏着大乔那雪白如丝缎般的匀称裸背。
大乔纤细的小蛮腰和雪白弹翘的臀肉不断地前后扭动着,香汗有如雨水般一道接着一道从大乔优美的裸背脊椎上滚滑下来。
乌黑柔亮的及腰长发早已紊乱,丝丝乱发沾黏在香肩、裸背以及羞红的香腮之上,更散发出大乔那独特凄美哀绝的性感。
大乔羞涩的芳心,已经开始自我放逐,木已成舟的既定事实,使得大乔的脑海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的念头。
姜云讥笑、羞辱的冷嘲热讽,字字句句烙印在大乔心底的最深处,彷佛强酸一般,腐蚀着从小到大礼教所赋予的道德枷锁。
姜云深俱魔性的话语,更有如催眠一般,吸引着大乔,不自觉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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