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刚从水里捞
出来的鲤鱼,不停的挣扎、反抗,她用手抓,用脚踢,用嘴咬,我不得不强制性
的制伏她。我抓住她乱挥乱舞的双手,用力摁在她的头上边;我强壮的身躯重重
的压在她瘦小的身上。娘毕竟是五十岁的女人,怎抵的过我正直当年的壮汉,经
过一番肉搏,娘早已经气喘吁吁、浑身瘫软了。她无力的闭上了眼,把脸扭向一
边。
我宽厚的胸膛压扁了娘丰柔的双奶,我跪在娘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娘的
大腿,使她的双腿向两边张开。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扑上了母体,娘本能的扭
动着身体抗拒着。
“福林……你……你作什么. ……”娘挣扎着说. “娘,我……我再也忍受
不了了……我、我要……”我的右手搂紧了娘的腰,一只手伸向了她胸前,搓揉
她肥大的奶子。
“不……你这畜生,我是你娘呀……”她挣扎着要拉出我的手。
“娘,你听我说……”我抓住她的手,用力压住让她不能动弹。她的双乳因
呼吸而急剧的起伏着,柔软的顶着我的胸膛。我柔声的说:“娘,你听我说,我
已经快三十的人了,连女人是啥滋味都没有尝过呀!我真的受不了了,娘就忍心
让我打一辈子光棍?娘,让我尝尝女人的滋味吧,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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