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地往停车场走。
我是极想让吻的,我甚至伸出了嘴向他示意,可他就是装作不明白。我不明白
他的自制力怎麽那样强,那样不肯轻易对自己的情感有稍微的放纵,後来,我也曾
多次就这个问题向他提出过质问,他总是说∶“我不能太放纵自己,你太可爱,我
害怕因为我的放纵伤害你从而失去你。”当初,我也为他的这种说法有过不知多少
次的感动,当然那是分手之前。
二、禁果之味
鲁道夫并没将车开到他家里去,而是开到他的工作室。
这是一处包括画室、休息间、游泳池、卫生间的平房,房子後面还有一大片草
地,看样子,好像才装饰过,一切都是新的。我感到很奇怪,他原来的画室我是去
过的,就在他的家里,怎麽又有了新的工作室?鲁道夫告诉我,这是他新购买的房
产,是用他在芝加哥拍卖作品的钱购置的。
“怎麽样?还可以吧?今後,这将是我们俩的世界,知道吗?亲爱的!”
鲁道夫说的是真话,在我与他交往的那一段时间里,至少我就没有发现过别的
人进过这一处房子。为了让我与他不受人干扰,他甚至连佣人都没有雇用一个,有
件事要干了,就请一个钟点工。
我与他以後的许多故事,大多数就发生在这一处房子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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