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位置,但它并不放弃那种将阴茎抽出来又插进去的动作,随着屁股的肌肉的放松
然後收缩,阴茎也就在安吉拉的腹沟处前後摩蹭。这时,安吉拉估计是被戴维在腹
沟处的摩蹭弄得引起了性冲动但又不见戴维插入,因而难以忍耐了,汪汪地表示不
满足。戴维的表现不是太好,有点不顾性伙伴的需要,一直在安吉拉的腹沟进行反
复的抽搓。
我情不自禁地轻轻地叫了一声∶“哎呀”,意思是在为安吉拉的得不到插入在
焦急,也是对戴维的一种提醒。没想到这一声叫唤让鲁道夫听见了,他赶忙将头扭
过来,问我∶“怎麽啦莫妮卡?”
我赶紧低下头,说∶“没什麽,也许是我眼里被吹进去了一粒砂子什麽的,不
过已经没事了。”
我之所以要加上一句“不过已经没事了”,是害怕鲁道夫在这个时候要为我吹
眼,影响我观看戴维是怎麽纠正它的错误的,我已经完全被戴维和安吉拉的做爱吸
引住了,心里头也有了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这种时候,我不可能顾忌鲁道夫的在
场,我不会放弃观看这一场赤裸裸的做爱表现。鲁道夫呢?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极
想看下去?我朝鲁道夫那边斜视了一下,发现他也看得非常的入迷。他的手居然有
了一个十分古怪的动作,手指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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