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瑞兰从小怕高,在护墙
边的恐惧,带给她额外的刺激,此时的她也不知道是爽是怕,每次身体略离开阿
涌,她就用力往阿涌身上靠,同时全身好像章鱼似的紧紧缠住阿涌,连刚开苞的
处女嫩穴都紧紧的缠住阿涌粗大的阴茎,带给阿涌额外的刺激,而阿涌的每一下
撞击,都让瑞兰有凌空而起的可怕感觉,对高处的恐惧胜过了对男人的厌恶,带
给瑞兰难以言喻的快感。
此时的她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和对方的身分差异,她的高傲在这可怕的处境下
已经被暂时性的淋 了,全身所有的神经都被插在体内的肉棒所牵动着,当阿涌
的肉棒摩擦着她的肉壁时,她只知道她好舒服,好想要这样的感觉,至於是谁在
干她,她早就不在乎了。
「啊┅┅我不行了┅┅好可怕┅┅啊┅┅哦┅┅我飞起来了┅┅啊┅┅求求
你┅┅放┅┅放我下去┅┅啊┅┅」瑞兰兴奋至极,竟然张开小嘴,朝着阿涌的
後颈咬下去,银牙咬处,迸出点点鲜血。阿海仔细一看,阿涌的後颈和肩膀竟然
有好几处咬痕。
「操!好凶的女人。」阿海喃喃的说。但是他弟弟阿涌似乎浑不觉痛,反而
更加出力的狠抽猛插,把粗大的黑色阳具撞入瑞兰刚开苞的嫩红色肉花中,不停
高潮的瑞兰也回应的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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