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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分明不是钰慧,钰慧是丰腴富有弹性的,我如今抱着的是轻盈有如小
鸟依人,她埋首在我的胸膛,我不用拨起她的脸,只从她那黑瀑般柔亮的长发
,我就知道,那是candy。
她几乎是半趴在我身上,我知道我们都是一丝不挂,我的左手正揽在她鲜
细的腰际。我不由自主的将手掌往下抚,滑在她嫩致的臀丘上。
「哥哥醒了?」她幽幽静静的说。
我没答话,只是继续地轻抚她的臀部,她马上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冷颤。
「这麽敏感?」我笑着说。
她仰起头,杏脸含羞,用唇珠细啄着我的胸脯,我举起右手端着她的瓜子
尖,她不敢看我,用指尖划理着我杂乱的胸毛,说∶「毛这样多,好野蛮哦┅
┅」
「还有更野蛮的地方呢!」我说。
「少骄傲了,」她吃吃地笑着∶「昨晚我帮你洗澡,不过外强中乾罢了。
」
「哎呀!」我说∶「喝醉了酒哪能作准,来来来,让哥哥给你见识见识┅
┅」
说着我抱紧了她,就想翻身上去,她却双手推挤抗拒,脸上都是正经的表
情。
「等等,」她严肃的盯着我∶「哥哥,我问你一件事。」
「什麽?」
「昨晚,你在电话里讲的事情都是真的吗?」
我呆呆的看着她,candy的眼波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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