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董事长,是我自己想要的,您┅┅您┅┅让铃儿伺候您┅┅好不好?」
我馀怒未息,板着脸说∶「你小小一个女孩子,跟着妈妈好好过日子,爱工
作就工作,想玩耍就玩耍,只要我照看得到,有什麽天大的事,我李唐龙替你顶
着!谁也不能勉强你。」
铃儿仰起脸看着我,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凝神望了我好一会儿,才轻声的说∶
「没有人勉强我。董事长您一直待铃儿好,又不要铃儿的报答,铃儿都知晓,是
┅┅是┅┅铃儿好想要伺候董事长。我好想要┅┅待在董事长┅┅身边,我┅┅
我好想┅┅好想┅┅」铃儿愈说愈小声,越说越艰难,拼命想要说些什麽,却又
不知怎麽表达,窘迫之间,竟然急出一眶泪水。
我不禁怜惜起来,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温柔的说∶「难过什麽呢?你也
知道我疼你,有什麽话不敢对我说的?」
铃儿含着泪,微笑说∶「董事长,您待我真好┅┅铃儿好感激您,也好┅┅
敬┅┅敬爱您,我好想天天┅┅跟┅┅跟在您身边┅┅您会不会嫌铃儿麻烦?」
说着说着脸又红了。
我渐渐明了这种十八岁少女的小儿女心态了,单纯的家庭背景,又在跟母亲
相依为命的刻苦环境中成长,碰见一个如父如兄的成熟男性,对她百般关爱,原
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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